


卡尔·荣格说过:“每个人都有两次生命,第一次是活给别人看的,第二次是活给自己的。”
而我的第二次生命,从36岁开始。
2023年1月28日,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写好的辞职信,鼓起勇气走进了经理办公室。
表面上我们谈得轻松愉快,可我的内心却像漂浮在空中,不真实、很恍惚。
辞职这件事,对我来说意义重大——我决定离开多年的家乡。

但更具意义的,是让我凝聚出辞职勇气的,那段心灵奇旅。
是那个不断自我探问、挣扎、理解与修复的过程,让我终于敢面对那个压抑的自我,愿意为自己活一次。

我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的?
事情,就从这里讲起吧——
我出生在上世纪80年代关中一个小村庄。那是一个重男轻女观念根深蒂固的年代,而我,不负众望地是个“女孩”。我的名字,从出生那天起,就提醒着我本该是个男孩。
我的成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,却也足够沉重。小时候,我在不同的亲戚之间被送来送去,从未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“家”。
最后,我被奶奶和小姨带大——两个强势、严厉的女性,她们养育了我,也让我对“女性”这个身份既畏惧又抗拒。
因为一直生活在“别人家”,我很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、乖巧懂事。我总觉得,只有这样,才不会被讨厌。
看着堂哥受到太爷的偏爱,我既羡慕又嫉妒。为了证明自己,我甚至每天放学后偷偷跟踪堂哥,只为抓住他吃小灶的证据,哪怕从没得逞。
学生时代,我曾是老师眼中的“三好学生”,可到了高中,我突然彻底放弃努力。几何和代数只考了个位数的分数,还靠伪造成绩单在家里蒙混过关。我成了“坏学生”,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与老师对着干,跟同学打打闹闹,表面轻松,其实内心很混乱。
没想到的是,我最后考上了重点大学,却错过了最初心仪的学校和城市。大学四年,我几乎都在混日子,挂科、翘课,迷茫、空虚。毕业后因为没准备好面对社会,只好回家专心考研。
好在还算顺利,我回到了原来的学校读研。但问题没有因此解决,我依旧在逃避。读研时,该上进的时候我继续混日子,毕业时再次面临失业。最终,我进入了建筑行业,一做就是十二年。
工作的这些年,我的生活没有起色,感情也屡屡碰壁。每次恋爱都很短暂,最长不超过两个月,感情的起落反而成了我在平庸生活中寻求刺激的方式。每一次痛苦,都会让我觉得时间仿佛拉长了,而我可以不用那么快面对成长。

直到一次失业和离婚同时发生,我才终于醒悟:人到中年,活得却如此狼狈,我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的?
但如今想来,也许, 只有当一道门关上时,另一道门会打开吧。

原来我一直把自己活成了受害者
转机是在2017年的某一天,我无意间刷到一篇关于精神分析的文章。
那种对人性细腻的理解,一下子戳中了我内心的某个角落。那些我一直说不清、理不顺的痛苦,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它们的语言。
从那以后,我开始大量阅读关于精神分析的书:曾奇峰、李仑、弗洛伊德、克莱因、科胡特……我像着了魔一样地学习。那段时间,我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我一直把自己活成了受害者。
以前,我总觉得是别人让我痛苦,是环境不公平,但学习精神分析后我才慢慢明白: 我之所以一直痛苦,是因为我在重复旧有的模式,而这些模式,其实是我自己选择的。
尤其是在读到曾奇峰老师的《幻想即现实》时,那句话特别打动我: “世界是什么样子,与你愿意把它制造成什么样子有关。”
没有评判,只有一种平静的描述。这种包容感,第一次让我愿意直面自己的问题,也让我承认,是我自己制造了很多痛苦。
那一刻,是我人生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转折点。
后来,我进入了一家建筑行业的国企。当时我已经35岁,知识的累积、收入的增加,让我以为已经改变自己的命运,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直到2019年夏天,我再次陷入一段只维持了两个月的感情,痛苦来得比以往更加强烈。
我突然意识到:再多的自学和理解,似乎都救不了我。我以为自己懂了很多,可一旦进入关系,还是会掉进过去的陷阱。
于是,我在曾奇峰老师的有弥联合心理工作室,预约了心理咨询。
当一个人觉察到自己在重复痛苦时的天赋异禀时,她就会在选择关系时失去信心。我的咨询师不是我亲自挑选的,是由当时的心理服务计划直接随机分配的。我不信我,所以将这个选择交给老天爷这个级别更高的存在。
2019年,我36岁,在生日那天,我第一次坐在心理咨询师的对面。
这位年轻的女性出现在视频另一端时,我的第一感觉是温柔,这种特质在我家族的女性群体中是稀缺的,于是,痛苦的我,温柔的她,一个新的来访者和一个新手咨询师相遇了。
从每周一次到每周两次再到每周三次。我们一起经历了精神世界的无数急流险滩,有时逆流而上,有时原地打转。
我会问她:“我是个好访的来访吗?”她会回答我:“好访也不好访。”这时我往往会心领神会地一笑而过。
我也会跟她发脾气:“你在我面前就是个权力更高的咨询师,我只是你工作中的一个个案。”
有一次还愤怒地说:“每次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很不错的时候,你总是再次提醒我,我还很糟糕。”
她会轻轻提醒我:“你把这体会成一种对你的评判而不是关心吗?”
正是这样的回应,让我开始看到我与他人的互动模式。她接住了我的情绪,不解释、不逃避,而是温柔地陪我走过情绪的风暴。
这种“情绪容纳”的过程,在精神分析中被称为“容器功能”。而我,也逐渐学会把以前看成敌意的那些回应,理解为一种关系中的支持。

我也常常向咨询师抱怨:“咨询这么久了,还是会哭得涕泪横流,这让我很痛恨你,因为你见证了太多我这样的时刻。”
但也正是在这一次次的涕泪横流中,那些过去令人沉痛的创伤,变得不再重要。
而现在,我可以坚定地说:对于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境遇,无论是童年创伤还是原生家庭不幸或者痛苦,在战略上,我都不屑一顾地藐视它们。
还记得一开始咨询,谈到我的咨询目标,我说:“我希望可以活得松弛而不是这么紧张。”
随着我们咨询关系的深入,我释放了更多从前压抑的部分,这让我觉得真实的自己可以被接纳,于是,在我的现实生活里,也活得越来越真实,而真实则松弛。
慢慢地,我开始放下“别人都错了”的防御,也不再急于证明“我很好”。
我开始愿意承认:我其实很脆弱,我也有依赖的需要。不是因为我不够好,而是因为人本来就需要被爱,被看见,被理解。
我也终于理解,那些我以为的坚强,有时候只是一种不敢再期待的孤独防线。
而如今,我不再急于回应别人的期待,不再把关系当成战场。我开始尝试建立一种新的连接方式——带着真实,带着界限,也带着爱。
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,但在每一次被看见、被理解之后,我都能更稳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成为那个更完整的自己。

朝梦想的远方一直走去
在这段心灵奇旅中,我们一起点亮了很多内心黑暗处的星火,让庞杂无序的情绪,在精神世界的坐标系里被描绘、被表达、被连成一线、被连成一片。
我的过去被慢慢解构,自我在慢慢重建。
我无意夸大心理学、心理咨询对我的作用。 因为每一次的领悟,都需要在现实的土壤中扎根发芽,才会开花结果。
我也无法用语言概括因果,无法精确到某天某刻,只是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当我一直追求要改变,却动不动就回到了从前,当我对改变不再抱希望,改变却一直在发生。
我从孤僻到渐渐可以享受人际关系的快乐,我从情绪化到渐渐可以现实对待自己的生活。
那些曾经难以启齿的也在一点点重建,不再那么破碎和混乱。
结束咨询是我提出来的,在我觉得,我对痛苦的耐受力可以面对生活中随时不断出现的问题时。
五年多的时间里,我和咨询师之间有过的很多触动我的时刻,但是讨论结束的半年多时间,在我这个分离困难的人心里,感触最深。
我习惯了和各种在我看来糟糕的关系说再见,但是,和一段好的关系告别,前所未有,这是一种空白,也是一种困难。在困难面前,我们都投入了情感,也正是因为感受到了咨询师的情感,才让我真正地愿意分离。
在咨询最后,我对她说: “你说我值得,我从来都不信。但这次,我信了。”
那一刻,我知道,咨询不只是让我“明白了”什么,更是让我真正“相信”自己是有价值的。
结束之后,我开始真正地去体验生活。 我开始旅行,开车走遍很多地方,看山河、看田野、看不同的人和生活方式。
2021年,我曾在日记里写下:“我还有多久才能去更广阔的世界看看?”
如今,这个愿望正在一天天实现着。
23年五月,我和父母平静的告别,感受到的不再是对抗和冲突,而是他们温柔一推的力量,让我可以收拾好行囊,随时准备离开故乡。
向自由迈出的每一步,都伴随着恐惧,向成长迈出的每一步,都充满了悲伤。因为恐惧,所以将愿望深藏,因为悲伤,所以才不敢回望。
今年,我42岁了,自己开车去了很多地方,看过山川之秀丽,江河之壮阔,也看过山腰错落的村庄,山上开垦的农田......



来访者分享的照片
在我目光所不及之处,有人生活着,在我人生不可能选择之处,有人选择着,世界的丰富和多样,真实地展现在我眼前,留在我的心间。
写下这些文字时,我刚穿越过219国道,从屏边来到了河口这个中越边境的小城,21年日记中的愿望,我实现了,并且将一直实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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